坚定相信
我在银行电脑部工作时 , 有一个同事挥拳打我 。
一、谦卑服事 方锡明
我家爷爷、叔伯几代都在美国生活,我则在香港出生。两岁时,家父去世,我一九五九年移居美国,在叔叔的餐馆工作赚钱读书;后来经长辈介绍,我认识了锡彤,一九六七年结为夫妇。
未认识锡彤之前,我一直盼望将来有个好配偶,上帝体恤我心,赐我贤妻。太太一直在同一间银行工作了卅五年,升至管理阶层,一九九七年退休。我的工作都是与电脑有关,二○○二年退休。我们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共有五个孙儿。
信有真神
母亲守寡带大我,她是典型的旧社会妇女,识字不多,迷信,常为子女祈福,做善事是为积德。她每天清早五时起床念经,一直念到七、八点。我知道她拜的不是真神,因为可能石头是神,树头也是神;可是母亲就这样不求甚解,甚么都拜。
我和太太相信宇宙间有一位真神,每年圣诞节、复活节都与儿子到邻近教会参加节日的聚会。一九九○年两个儿子中学毕业,升读大学,他们在校寄宿,信了耶稣。一九九一年他们回家时,带我们去教会。起初我们去西人教会,后来在电话簿黄页找到华人教会,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圣诞节我们夫妇一同受浸。
不再上香
我们的家族十之八、九已移民美国,每次看到亲人和叔伯婶母办丧事时燃点香烛,烧冥镪,作法事等,心里都不舒服。受浸后,我们坚决不上香,他们也接受,不把香烛给我们。
我们在三藩市中国城的乡亲会会员众多,每四年就有四百多人结队回家乡开平开恳亲大会。乡亲会邀请我做职员,我接受了,但声明:我不上香,不参与拜祭仪式。他们都尊重我的立场。乡亲会经常有很多会议、宴会,如果安排在星期日举行,我必不出席。我不怕告诉人我是基督徒。
被同事打
工作方面,我受过小许挫折。我在银行电脑部工作时,不知何故有一个同事对我有偏见。一天,他拉我入房间谈话,我说:「你为何对我这样?我对你全没有恶意......。」话没说完,他竟挥拳打我。感谢主,我没有还手,反用主耶稣的话对他说:「你可以打我另一边。」想不到他听了竟然安静下来。
后来公司安排我接受身体(眼、鼻、口)治疗和心理治疗,前后共三个月。公司要解雇他,我为他求情;可人事部不允,怕他日后会打伤别人。啊!真感谢上帝,赐我忍耐,那天竟然没有还手;不然我也要被解雇,无法到现在一做做了廿多年,得到很好的退休福利。我们信主耶稣的人,真的不可以牙还牙。有人与我们作对,我们就向上帝求智慧,求恩典和忍耐。
谦卑服事
我和太太加入教会十几年,一直没有停止事奉(除了太太接受癌症治疗那一年)。我们爱教会像爱自己的家,所以我乐意清洁教堂。教会请了清洁工人,但是每周只打扫一次,并不够。每次聚会后,都需要清洁、收拾、关好门窗等,我乐意在这方面贡献力量,有时甚至把垃圾带回家,放进回收桶内,以支持环保。
我们教会曾有一段长时间没有牧者,我乐意负起责任,每逢礼拜天在教会门口欢迎来聚会的人。我自幼失去父爱,所以看见留学生们十几岁就要只身越洋来美读书,有点感同身受,愿意照顾他们,请他们来家里吃饭,这是受我妈妈的影响。难得的是,我太太也乐意为他们下厨。
我快六十岁时才信耶稣,对圣经真理认识不深,起初领祷告也害怕。但愿上帝加我智慧、力量,让我能继续服事祂。
二、信靠顺服 方陈锡彤
日本侵华期间,我在澳门出生,和平后随家人回中山,大陆政权易手后又到香港,直至一九六二年移民美国。
到美国后,我进修一些夜间课程,后在银行工作。工作地方位于华埠,员工都是华人。我勤奋作工,升到管理阶层,直做到一九九七年退休。
一九六七年我和锡明结婚,育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两个儿子在大学里认识了主耶稣,放假回家时带我们去教会。我和锡明于一九九三年圣诞节期间受浸,归入主基督名下。
心境宁静
我于二○○八年一月发觉左乳头下陷,告诉了锡明,但两人都不知道事态严重。我一向不大愿意看医生,只每年例行检查一次。我想三月体检的时间快到了,再等等吧!
谁知到了三月,体检后医生吩咐要做超声波。我次日即做,发觉有两粒很小的东西,于是做切片检查,后证实患上乳癌。我们毫无心理准备,只依着医生的吩咐一步步去做。
我们没有慌乱,我先找教会的萧马毓华姊妹,然后又向罗裕康医生请教。当时我们最关心的是,作为基督徒,我们当以怎样的心情面对。罗医生看了我的体检报告,说我身上的癌细胞很凶恶、扩散得很快,勉励我们顺服倚靠上帝。
我们求上帝帮助,以平静的心灵来面对。我们不问「为甚么」,也尽量少求上帝治好我的病。上帝应允了我的祷告,整个疗程夫妇二人都心里平安。
另类郊游
从二○○八年五月起,足有一年,我接受了两次切割手术、十七次化疗、廿五次电疗,又因肺炎验血、测心脏、扫瞄、切片检验等,一直跑医院,看医生,总共百多次,每次都是锡明开车接送,陪我去见医生。我们开玩笑说:「这是另类郊游。」怀着依靠上帝的心,我们一步步走过这一段路。
医生和护士都和蔼亲切,我们也跟医生合作,照医生的吩咐去行,信任医生。起初,医生叫我接受局部乳房切割手术,后来发觉有点扩散,于是再接受全部切除手术,然后开始化疗和电疗。
每次我接受化疗后第一、二个礼拜,都很疲弱,无法去教会敬拜。第三个礼拜,体力渐渐恢复,我就参加敬拜。我们相信,敬拜上帝对我们有益,我们的心灵也需要充电。我的帮助从何而来?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
我于二○○九年二月从孙儿那里感染到伤风咳嗽,不久变成肺炎。靠着上帝,我们仍沉着应付,没有泄气,也不责怪孙儿感染我。我们仍保持乐观的心,遵医生的吩咐接受治疗,两、三个月后,肺炎终于痊愈。
为我做手术的外科医生为人很好,也是基督徒。我们信靠上帝派了一个好医生给我,所以很放心,也不质疑他怎么让我开两次刀。记得第二次开刀前,有朋友问我:「你怎么还找这个医生?换一个吧!」可我们信任医生,整个疗程就以信靠顺服的心接受。
由于癌细胞已扩散到我左边的两条淋巴腺,为了彻底清除,医生把廿四条淋巴腺都割掉。这样血液便不能正常流通,左手不能伸直,须接受物理治疗,不能提超过廿磅的东西。换言之,以后我不能抱孙了,但我决定顺服接受。
作为癌病康复者,我有很深刻感受:即使患癌,也要信靠上帝,心里顺服,求主赐心中平安。假如成天问「为甚么」,老不能接受,不能顺服,或是悲观沮丧,你会更苦。假如到处问人,访寻名医和特效药,则会很耗精力。我的看法是:负面的思想要除去,负面的话要少说,要坚定的信靠上帝,顺服上帝,并一步步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