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瘾君子到色士风乐手
回顾过去,我的人生经历过不同转变,上帝就是借着我过往遇见的人和事让我认识祂!
我在单亲家庭长大,年少时因妈妈上班早出晚归,无暇照顾我;加上我不喜欢读书,经常逃学,爱到球场流连,继而认识了一群坏朋友,常常一起到酒吧喝酒;我更加入了黑社会,开始吸毒、偷窃、打劫⋯⋯ 后来我被判入男童院及青少年监狱,出狱后又再犯事。第三次被捕时,我遇到一位基督徒感化官;他对我说:「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到了 18 岁,犯事后要承担的后果会更严重。」于是他介绍我到正生书院接受福音戒毒。
基督徒真趣怪
在正生书院,我认识了一位数学老师。他明知自己不够力气,却仍愿意陪学生一起搬运水泥到山上。其实他可以袖手旁观,让学生自己搬。另外,在书院洗澡没有热水供应,大家只能用山水;冬天时水温大约 6°C。有位很瘦削的传道人常常生病,亦十分怕冷;他告诉我:「我发明了一种『干洗』的洗澡法:先在身上擦肥皂,然后由身边的弟兄往我身上浇水。」其实他不忍直接向自己浇冷水。那时我觉得这些信耶稣的人很趣怪。我和其他学生是因自己犯错才在这里受苦,这群基督徒根本不需要跟我们一起受罪。我开始想听听圣经说甚么。
有一晚,我尝试向上帝祈祷。不知怎的,祈祷那刻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差劲,心里很难过(以前我做错事没有丝毫内疚,反而觉得自己既已受罚,算还了债)。我就在那夜决定相信耶稣。
耶稣无形,恩典处处
信耶稣是甚么一回事?祈祷是否只向空气说话?耶稣确实是看不见的,但祂使我遇见不同的事情,认识很多天使般的朋友。这一切都是耶稣彰显自己的方式!
2003 年「沙士」期间,我离开正生书院,重新上学,好完成中学课程,闲时更开始学吹奏色士风,因为我很喜欢这乐器的声音。后来我遇到待我很好的朱颖恒老师;他教我吹奏色士风,助我短短数年就考获演奏级。我与他特别投契,甚么事也可以跟他分享。我生命中另一重要人物是林思汉牧师。1998 年,他到男童院教我和院友弹结他,之后我俩仍有联络。我请求他教我乐理,他一口答应。他还带我加入香港浸会大学基督徒乐队,我后来更成了乐队的副教练。那段时间,他一直陪伴和帮助我成长。感谢主,上帝总是借着我遇见的人向我显明祂何等真实!
关上的门,开了的窗
我一直渴望出外留学,尤其欧洲,奈何经费不足。于是我尝试申请到上海音乐学院就读。我明白上帝要我学习需常常准备面对失败。九月开学但七月底还没有消息,我便向学院查询,原来他们早已发出录取通知的电邮给我。
后来我到法国比赛,希望借此申请入读当地学院。然而我心仪的那所学院没接纳我的申请。我感到十分沮丧,原本准备回港,谁知此时透过朋友得到一个电话号码,推荐我去另一所学院。结果我成功被取录了。上帝关上了一道门,却开启了一扇窗!
寻觅自我,回归上帝
我将近四十岁了,活到这年纪只求心境自在。回顾过去,我的人生经历过不同转变:开始时我寻找自己—我究竟喜欢甚么?要作甚么?当我渐渐认识自己,认清内心的想法后,便希望做回自己、更爱自己。不过愈发认识自己后,我就发现自己其实更需要上帝,因为人真的有很多歪念。那个十分自我,又甚么也不信的我,为何会信靠耶稣?上帝就是借着我过往遇见的人和事让我碰见祂,因此我今天才会在这里与大家分享信仰。一切都是祂的恩典!
近期我的一位好友和一位小学同学相继离世,让我感触甚深;人生很短暂,很多事情无法预计。人生走尽,我有甚么可以带走?金钱?乐器?我的信仰让我深信,离世后我会回到上帝那里,那就够了。
此时此刻,愿我能探索生命中更多的可能,好好享受在主里的自由。
(上述内容乃文启聪先生在本会与中国基督教播道会迦南道真堂并基督教恩临堂合办的「故事一刻」午间福音聚会的分享。内容经整理。)
原载《中信》月刊第742期(中国信徒布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