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与我并肩作战
上帝在每个难关都藉圣经或不同的人来帮助、安慰我;祂一直在看顾我,使我平安渡过抑郁的日子。
向来自信、能干的我,拥有美满家庭。1994年移民澳洲后重投校园完成学士,再攻读硕士。岂料一场灾病颠覆了我的人生。
抑郁突袭
在我埋首硕士班功课时,一晚突然全身发热,继而情绪低落,无法集中精神。医生说我患了抑郁症,需要很长时间治疗,还问我要不要找个信仰,又着我自己寻找。我本来质疑是否要信仰的帮助,但精神愈来愈差,实在很需要支持,便辗转物色到华澳浸信会。第一次上教会时,顺手取了本《中信》月刊,读到一句经文:「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甚么益处呢?人还能拿甚么换生命呢?」(马太福音十六26)我顿时觉得此话太有智慧了!
我向牧师表明来意,教会也迅速安排信徒向我传福音。当时我有点担心自己「误入歧途」,惟弟兄姊妹提到人有罪时,我很认同,就决定认罪悔改,相信耶稣。牧师、师母十分接纳、关心我,并为我祈祷,还以自己的生命经历鼓励我。我的情绪渐趋稳定。
自杀边缘
2002 年我准备受浸时,病情突然转坏,后来更每况愈下,近乎疯癫。医生说是抑郁症复发,需要改用其他抗抑郁药,因不知哪种适合,故要试药。然而过程中出现各种药物反应,令我更加混乱、恐惧、痛苦和无助!
家人对我爱莫能助,只有哭泣。那时我常出现自杀念头。有一天,我忍受不了,不断哭喊,痛苦得决定自我了断!脑里虽有声音说:「不要啊!」但头脑混乱的我已动身走进厨房要拿刀……突然电话响起,是牧师来电。我仿佛听到上帝说:「我听到你的呼求!」
当日我再次见医生,他坚持要我试药,我感到太辛苦了,要放弃。医生劝说这已是最后一种药,若仍不奏效惟有把我送院。我只好接受,离开前要求医生为我祈祷,他答应了。
曙光乍现
回家后,疲倦的我盯着新药,脑海出现主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的情景——祂向上帝祷告说:「在你凡事都能;求你将这杯撤去。然而,不要从我的意思,只要从你的意思。」(马可福音十四36)当下我才彻底醒悟,知道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了,只能把生命全交上帝!若祂给我的生存方式是要疯疯癫癫、痛苦地试药,我惟有接受!但我乞求祂怜悯,把苦杯撤走(我实在极不想如此祷告,因主耶稣最后是顺从上帝的旨意,走上十架,为世人的罪牺牲)。我知生命已到临界点,会否撤走苦杯,全看上帝,我只能服从祂的旨意。
祷告后,我服下新药。奇妙地,没多久就全身放松,沉沉大睡。接着的两星期我不分昼夜地睡觉,仿佛要补回过往失去的睡眠。一个月后,医生说新药已见效,但提醒我这药只治标不治本。我的病因是脑内化学物质失衡,需要找专家根治。我辗转找到专科医生帮忙处方,服用从天然植物提炼的补充剂来填补脑内缺少的物质,使病情稳定下来。
坚守信仰
回望这二十年的抗病历程,我有太多感恩。虽然一度病情恶化,甚至质问上帝在哪,惟圣经说上帝有其定时,让我坚守信仰。若离开了上帝,我更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怎样。纵然治疗的每一步都要自己面对,但圣经应许:「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哥林多后书十二9)我并非单打独斗,上帝在每个难关都藉圣经或不同的人来帮助、安慰我;祂一直在看顾我,使我平安渡过。
信主并不保证无灾无病,然而因着上帝与我同行,就能稳渡关山。抑郁症是孤独的病,感谢上帝让家人在我身旁,丈夫尤其对我不离不弃。我病情复发时,他放下工作陪伴我、给我支持、为我打气、听我发牢骚。后来他也信了主,并与我一起受浸。
愿心灵被捆锁的人,也勇敢回应上帝的爱;有主同行就不再孤单。
(何在凡采访)
原载《中信》月刊第741期(中国信徒布道会)。

